郝萍萍趴在我耳邊輕聲問道:“看不看?”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囑咐道:“可以看,但不許叫!”
說話之間,汽車已經進了隧道,我偷眼一看四周黑乎乎的沒有什麽稀奇。
司機一言不發的開著車向前猛跑,好像早一分鍾離開這裏就早一分鍾安全了似的。
我沒有異色瞳,甚至連天眼都沒開過,因此隻能眯縫著眼睛觀察郝萍萍的反應。
為了不讓司機發現自己睜著眼,郝萍萍幹脆弄了副墨鏡戴著,樣子好像光是閉上眼還不夠保險似的。
忽然,郝萍萍的臉上肌肉**了一下,嘴巴也在瞬間張開了。尤其是抓住了我胳膊的手,指甲都快掐到肉裏了。
我知道她有了發現,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總算是安撫了她一觸即發的情緒爆發。
又過了一會兒,汽車終於竄出了隧道,司機也長出了一口氣。
廖大個兒笑眯眯的問:“師傅,你剛才整得跟真事兒一樣,你們這段隧道裏到底出過什麽邪事兒呀?”
司機加大油門離開了這一地帶,然後才帶著嘲弄的眼光看著我們說:“剛才沒敢告訴你們,這一段的隧道最邪門了……”
司機說,他們這段隧道全長一共才兩公裏多一點兒,可自從修成通車的那天起,短短的三個月裏就出現了十七八起交通事故。一般都是司機受到驚嚇無緣無故的加快車速,最後撞在隧道裏車毀人亡。
還有更邪的一次,司機倒是把車開出來了,結果出了隧道就一直往路旁的草地裏紮。人們圍過去一看,裏邊的司機早就給嚇死了,隻不過臨死的時候還踩著油門沒放鬆而已。
黃鶯失聲叫道:“天呐,究竟是什麽東西這麽嚇人?”
我微微一笑捅了捅郝萍萍:“給大家說說吧,你剛才都看見了什麽?”
司機回過頭上下打量著郝萍萍,好半天才心有餘悸的埋怨道:“你們這些人可真是,剛才萬一嚇死了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