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說話之間就到了,電梯門一開,從裏邊走了一個黑衣女子。
那女子彬彬有禮的做了個請的手勢,電梯裏的人就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我粗粗一數,怎麽也有十七八個,全都臉色青灰目光呆滯的鬼魅。
但它們卻全都看著同一個地方,根本沒有要傷人的意思。更有趣的是,他們手裏全都搬著一個紙箱子,徑直朝著底層中心的位置走去。
那裏是連接整棟建築的樞紐,錯綜複雜的走廊可以通向這座公寓的各個角落。
郝萍萍跟猴子早就找好了小石子準備率先動手,被我用一個手勢嚴厲的製止了。因為我覺得這件事絕不是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其中肯定有著其他的緣故。
我們身上的衣服已經用礞石粉做了處理,身上又貼著“遮靈符”,那一隊鬼魅根本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存在,我們就這樣在後邊慢慢的跟著他們。
鬼魅輕飄飄的的不費什麽力氣,很快就到達了整棟大廈中心地帶的天井裏。
在草坪正中,我吃驚地發現了兩名身穿紅色衣服的女鬼,估計就是最早引起這棟公寓恐慌的那兩位吧!
草坪正中有著一尊現代派的雕塑,刻畫的是一對卿卿我我的戀人,彼此伸長了手臂互相拉扯著。
紅衣女鬼看著眼前搬來的箱子,袍袖一揮便有黑霧繚繞的鬼氣冒出,那尊雕塑的中間赫然出現了一座門。
鬼魂們搬著紙箱開始陸陸續續的往裏走,看樣子是要到裏邊去卸貨。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來,猴子很不爭氣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一下子驚動了所有的人和鬼。
紅衣女鬼揮舞袍袖瞬間關閉了塑像中間的門,自己則帶著身邊的紅衣小鬼一同撲了過來。好在猴子這時已非昔日吳下阿蒙,穩住身形就是一記掌心雷。
雷聲隱隱,閃電驟起,猴子的掌心雷竟然也破天荒的發出了一道霹靂。紅衣小鬼當場被打翻,身上嘶嘶的冒起了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