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村長家有個閨女,長得漂漂亮亮的真的是人見人愛。
不料十五歲那年上山放羊,直到天黑了也沒見回來。
村長馬上發動全體村民幫著去找,最後終於在後山一處隻剩下地基的小廟前給找到了,雖然性命無礙,但她的生活卻從此不能自理了。
到城裏的大醫院去一看,說是得了一種癔症,想治療就得住進精神病醫院。
萬般無奈,村長夫婦隻能把姑娘帶回家躺在炕上這麽瞎湊合著,到今天已經整整五年了。
這期間也不是沒找這方麵的人看過,但附近方圓百市裏內的神婆神棍還沒人能處理得了這個問題。
一聽我是這方麵的專家,村長的媳婦過來就準備下跪,我連忙說千萬不敢這樣,等我看過了才能知道是不是管的了?
村長一迭聲的吩咐老婆整備酒菜,胡騰搬來煙酒回來正好聽見了這番話,忍不住湊到老礦長近前皺著眉嘟囔道:“爹,你還讓不讓孫哥回去上班了?”
老礦長抱歉的一笑說:“放心吧,海峰有什麽損失都是我這個當叔的給補上還不行?”
我一聽好嘛!這不是有錢不講理嗎?看來你還真當叔當上癮了!
村長看見老礦長送的煙酒價值不菲,一個勁兒的推辭不敢接受。
老礦長笑著回答說:“這樣吧,兄弟!你要是真過意不去,就找身舊衣裳給德利換換,省得他待會兒上了桌兒礙眼!”
村長聽了一拍腦門兒,然後朝著屋裏大聲喊道:“老大,你趕緊把我去年做的那身新衣裳給找出來,然後燒鍋水給你德利哥涮吧涮吧,再讓村西頭的老劉給他剃個頭!”
張羅完這一切,村長不好意思的望著我訕訕的笑道:“這位先生……”
老礦長很不見外的攔住了他的話頭兒:“啥先生不先生的?這倆一個是我親兒子,一個是我親侄子,你就叫他們大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