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萍萍的話音未落,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接了之後,王恩銘那陰測測的聲音馬上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孫海峰,你最近混得很得意吧?是不是快把我這個徒弟給忘了?”
我冷笑了一聲回答說:“我知道你們已經來了,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這個小小的礦區能有什麽作為?你們可以出去打聽一下這裏的老礦長,看他一怒之下你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
王恩銘笑著回應道:“你說的的確沒錯兒,要不然我也犯不上給你打這個電話!”
我冷笑一聲問:“說吧,你到底打算怎麽樣?”
王恩銘嘿嘿笑著說:“這樣吧,咱們今天晚上見個麵兒怎麽樣?”
我馬上否決了他的這個提議:“除了今天什麽時候都行,因為我今晚要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
王恩銘自失一笑:“這樣啊,看起來我們兄弟在你眼裏還真不算什麽!”
說到這兒,他也不等我回答就又接口說道:“我也不是不講情麵的人,這樣吧,過了今天我會電話通知你見麵的時間的!”
郝萍萍聽著對方掛上了電話,笑了笑說:“你還別說,王恩銘這回倒是還挺通情達理的……”
我笑著望著她:“你信嗎?”
郝萍萍笑道:“要信了我就是個傻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一股水正慢慢的從門縫底下流了進來,心裏馬上就明白發生什麽。
我笑眯眯的望著郝萍萍說:“你昨晚在山頂上那一記掌心雷打得可不怎麽樣啊,下次一定要像我這樣才行!”
我說著比劃起了掌心雷的動作,郝萍萍雖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也趕緊認真的擺上了姿勢。
我忽然加快了速度,並且利用間不容發的功夫兒朝著已經流進了門裏的水流叫道:“萍萍,他們進屋了!”
郝萍萍瞬間會意,手裏蓄勢待發的掌心雷馬上劈向了地上的那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