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聽罷勃然變色,拔腿向門外跑去。
我一個健步衝過去攔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急什麽?你的小車還在屋裏呢!”
猴子等人想要上去阻攔,卻被我用眼神給製止了。
我掏出一張五美元的鈔票塞進了服務生的口袋,表情嚴肅的說:“回去告訴派你來的人,這些威士忌烤牛排還是留給他自己比較穩妥!”
放走了服務生,我關上門笑了笑說:“看起來今晚又別指望睡覺了!”
說著。我把桌上的水果盤裏的水果倒掉,打了一盤清水放在了茶幾上,聚精會神的凝視起了水麵。
很快,水麵上就出現了畫麵,那個服務生已經出現在一個大套間兒裏,正在畢恭畢敬的跟一個坐在沙發上的人說話。
那個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模樣挺紳士的,可臉上卻彌漫著一團水汽,看不清他的五官樣貌。
我馬上就得出了結論,這家夥正是今晚跟我在河上交手的人。
廖大個兒奇怪的問:“海峰,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笑了笑回答說:“剛才給他小費的時候,我順便塞了一隻紙鶴在他的兜裏……”
那個臉上蒙著水汽的家夥很快就有了新動作,他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皮箱放在了桌上,嘴裏念念叨叨的好像是在念動咒語。
很快,那個皮箱的蓋子自動打開了,一團白氣從裏邊緩緩地冒了出來。
我看了急忙對身邊的夥伴們說:“好戲就要開鑼了!”
我的話音剛落,就有一聲巨響傳來,連我桌子上放著的一杯水都被震灑了。
郝萍萍奇怪的問:“這家酒店裏住了那麽多老外,他們難道就不怕國際影響?”
我冷哼一聲回答說:“我估計咱們這一層根本就沒住人,隻要下個聲音的禁製,裏邊就是端著槍互相掃射也不會有人知道!”
猴子惶恐不安的望著我問:“海峰,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