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了石棺的蓋子,裏麵無生老母的真容立刻顯現在我的麵前。
當然,這裏邊的遺蛻不可能是最原始的那位無生老母,肯定是當地人按照傳說,所找到的符合投胎轉世條件的人。
我們看見一個老太太神色安詳的躺在裏邊,除此之外整個棺材空****的,再也沒有任何的陪葬物品。
奇怪的是,棺材裏始終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光,若有若無但卻能清晰的看見棺材裏的情況。
我明白老程遇到的那些怪事都是這個老太太的真身作怪,於是從郝萍萍的手裏接過火把,準備將她的遺蛻付之一炬。這樣即可消除一切隱患,也算是給了對方一個體麵的歸宿。
不料我的念頭兒剛剛轉到這裏,棺材裏的遺蛻就發生了急劇的變化,墓室中頓時充滿了陰寒之氣,就連我手中那支據說可以在許多極端條件下使用的軍用火炬,也突然毫無征兆的熄滅了。
許多股火苗兒從四麵八方竄了出來,幽藍的火苗帶著紅色的內焰,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
從小到大沒拜過神仙的我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雙膝跪倒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受到了我的影響,郝萍萍也跟著盈盈下拜,嘴裏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棺材裏的火焰漸漸熄滅,被我拋在地上的軍用火炬又無緣無故的燃燒了起來。
我跟郝萍萍拿著火炬來到石棺前,準備收斂骨灰擇地安葬。
不料石棺裏的遺蛻什麽也沒留下,就好像從來不曾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奇怪的是,棺材裏隻剩下了一顆黑色的珠子和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劍,通體散發著幽幽的綠芒。
我伸手去拿,短劍觸手陰寒無比,一股冰凍的感覺順著血液迅速的朝著心髒的部位竄去。
就在這時,我脖子上那塊玄鐵護身符紅光一閃,一股灼熱無比的感覺在身體形成,迎著那股陰寒之氣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