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惡鬼我們已經很有一套了,成煞快要變成魔的家夥也是我們的目標之一,比如那個九世怨煞就是。
但對付妖的經驗就明顯不足了,而且妖還是個不確定因素,有可能這妖還不如一般的靈體,有可能這個妖已經能翻江倒海了。
但無論如何,對付已經死去的妖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於死去的妖為什麽還能作怪,就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管怎麽樣,反正已經幫助張小娜了卻了夙願,也算是間接的伸張了天理正義,我還是感到心裏輕鬆了許多。
我們一行乘坐飛機到達了中原地帶的省會城市,然後換乘大巴終於趕在第二天來到了伏牛山深處的那座縣城,見到了焦慮不安的張總。
張總殷勤的招待了我們,然後建議我們修整兩天。
我謝絕了他的好意,提出還是先辦事再說別的。
張總欣然同意,立即吩咐手下準備了一輛中巴,帶著我們出城上了盤山公路,徑直趕往了出事地點。
一路上張總拐彎抹角的問我是不是處理過類似的事件,老米一下子有了用武之地,口若懸河的吹了起來。
我趕忙告訴張總,對付個神神鬼鬼的我們絕沒問題,處理妖怪的事件經驗還真不多。
所謂妖怪,就是對動物、草木成精的概括的說法“藤精樹怪”,這個道理也出於道家的陽神可以“聚則成形,散則為零“。
妖怪的範圍很廣,可以成精的對象甚至包括石頭,有靈氣的任何物都可以變化成形。
當岩石、草木會說話的時候,妖怪就已經誕生在這世界上了。
遠古時我們的祖先,他們的生存空間必須麵對野獸環伺、危機四伏的叢林和原野。每到了夜晚來臨,無邊無際的黑暗將他們吞沒,即使是白天也不能得到安寧。但那時的各種條件都是得天獨厚,也是妖怪的高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