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心有餘悸的告訴我,那天他在夢裏都已經走到廟門口了,要不是他娘及時回來吵醒了他,還不知道會遇見什麽情況呢?
我笑了笑告訴張總,鬼屬陰,水也屬陰,陰陰相加常年鬱結凝聚,不出亂子才怪。
張總這是對我已經奉若神明,自然是小雞吃米般的連連點頭。
我問張總:“你打算讓我怎麽替您料理這件事?”
張總一看我基本上已經答應了下來,趕忙討好的說:“隻要我幫他把廟重新建起來就算是功德圓滿了。”
我搖著頭苦笑著回答說:“張總啊,事情遠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要想讓你們村風調雨順,讓你的祖屋家宅平安,你就必須要先把池塘裏的問題處理幹淨!”
老米一看這個私活就算聯係成了,趕緊順著我的話又把張總給嚇唬了一番。
因為我跟老米有約定,隻要是他聯係的買賣就有一成的回扣,上次跟著那位先生去了趟熱帶雨林,這小子光從我這兒就拿了十萬美元。
胡侃歸胡侃,修廟的事請一點也不能含糊,我馬上把談判具體費用的事情交給了黃鶯,由她去對付對此茫然不知的張總。
當晚離開了山區,我們在縣城裏找了一家條件最好的賓館,張總做東請我們美美的大吃了一頓,然後就回到賓館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總就親自來請我們吃飯,跟著他到了包間裏一看,這頓早餐還是真夠豐富的。別的不說,光是格式各樣的主食就有十來種。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就退房上了張總的車,跟著他來到了他的老家。
站在張總家祖屋前,我看著那一大片波瀾不驚的池塘,閉上眼睛開了天眼。
目光透過渾濁的池水,影影綽綽的看見了下邊的小廟。凝神再看,隻覺得小廟裏綠光瑩瑩,肯定成了鬼魂盤踞的場所。
我扭過頭去看身邊的郝萍萍和張小娜,她們二人滿臉也都是凝重的表情,看來也全都通過天眼和異色瞳看清了水下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