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兒老七倒沒怎麽推辭,連說到時候自然會去幫我張羅。
緊接著老七問我,為什麽又回到了這裏?
我說我是來找你的呀?老七聽了哈哈大笑,說他如今已經是管事的陰司領班兒了,以後要找他無論在哪兒都是可以的。
我一再拜托老七幫我去談條件,還說我將連夜趕回去見老太太。
老七說你這件事說難不難,說容易其實也得費一番周折,不如我現在就下去聯係,你就回去等我托夢找你吧!
跑了一兩千裏地,最後鬧了這麽一個結果,我跟郝萍萍哭笑不得的向胡騰告辭,準備自己雇一輛車離開。
胡騰當然是不肯答應,最後還是他開著車送我們到城裏,然後又殷勤的幫我們買好了車票。
回到我們所在的城市,已經是晚上六七點了,但我們還是立刻趕往了醫院,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焦急等待的老太太。
當天晚上,我睡著沒多久,老七就給我托了夢。他在夢裏告訴我,明晚要來勾魂的是個新上任的鬼差領班兒,條件已經跟他說好了,事後隻要給他燒上三五卡車的紙錢、元寶、樓房、美女什麽的就算是完事兒了。
可有一點,他不願意當著手下暴露自己的隱私,到時候會讓他們真的進來搶老太太的魂兒。
可隻要超過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就回去交差,把責任全都推給孤魂野鬼和附近的草頭神,絕對不會出賣我們。
反正我們的責任隻是混過今晚,明天再發生什麽也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第二天晚上是正日子,我們提前就進行了安排,將這座樓裏的病人全都找借口遷到了別處兒。
黃鶯和張小娜已經穿上了護士的製服占領了前台,猴子則重操舊業化裝成了保潔人員。廖大個兒扮演的角色最好,穿起了保安製服,手裏拎著一根橡膠棍到處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