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就開口把黃鶯的事情告訴了杜寧,想請她幫著跟吳媛說說,替黃鶯的父親出口惡氣。
不料杜寧卻搖著頭說:“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吳媛去了,反正我也要投胎了,就讓我去會會這個惡霸吧!”
黃鶯萬分感激的站了起來,杜寧卻頗為大度的說:“不必這樣,咱們十幾年後不是還要做朋友嗎?”
說好之後,我便讓大家下去分頭準備,然後拉著老礦長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一聽我是要買塊地蓋廟討好陰司,老礦長馬上拍著胸脯子表示,地可以隨便挑,到時候他一定幫著我用最低的價格買下來。
我把於德利拽到了張小娜麵前,一本正經的囑咐道:“小娜,這幾天你必須得教給他兩招兒露臉的!”
老礦長聽了哈哈大笑:“得利呀,那個小寡婦叫翠萍,論起來還是我的本家侄女,要不我找人去跟他爹說說?”
於德利聽完竟然破天荒的紅了臉,囁嚅著說:“叔,我跟翠萍早就好上了,她如今都已經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孕了……”
老礦長聽了笑得打跌,指著於德利親昵的罵道:“我日你先人,你小子倒真有本事!”
老礦長說著抬腿踢了於德利一腳,笑著說道:“今天中午我請海峰的時候在隔壁多擺一桌兒,正經百八的跟你老丈人把事情說定了,省得到時候給我出乖露醜的!”
張小娜聽了抿著嘴一個勁兒的笑,指著黃鶯對杜寧說:“看來你得盡快行動了!”
杜寧淡淡一笑回答說:“沒問題,我今晚就讓他不得安寧!”
當天傍晚,黃鶯的家鄉出現了奇特的一幕,一群人正在村口乘涼,忽然看見村長一溜兒煙兒的跑了過來,急匆匆的好像有什麽急事一般。
因為村長一向跋扈,大家全都低著頭兒裝作沒看見。
誰知村長忽然跑到一個正在納鞋底兒的婦女麵前,上去就響亮的親了一口。一大群婦女還當他是在開玩笑,全都哄笑著跟著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