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陰司聽我提到了老七,馬上板著臉說:“我們大陰司這幾日正忙著交接呢,這樣的小事怎麽能驚動他老人家?”
我一聽就知道老七又升了官,心裏不禁暗暗的佩服起此君的長袖善舞。
心裏這樣想,嘴上卻忍不住問道:“他現在是幾品了?”
那個陰司白了我一眼,伸出了一個巴掌。
我轉念一想,陰司本就是個人見人怕的地方兒,就是我有朝一日也免不了去那兒報到,那邊的人還是少惹為妙。
因此我朝著那個陰司一笑,順從地跪下了。
七品陰司一看我終於馴順了,馬上笑眯眯的對我說:“崔大判官讓我前來告訴你,獎賞你一次可以直通地府的法術,希望你能用在最恰當的時候兒!”
說著還沒等我明白過來,我就被一股徹骨的寒氣籠罩,渾身上下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過了一陣等我身邊的白霧消失殆盡之後,我卻絲毫沒感到任何的異樣,那個陰司和鬼卒也不見了蹤影兒,就好像剛剛做了一場夢似的。
雖然不知道這種法術到底有什麽用,但我還是懷著敬畏之心走進正殿,在崔判官的神像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天大事情就這麽了結了,當然我臨走的時候特意給老七的塑像重新彩繪了一遍,不光身上的袍子改變了顏色,連胸前的補服也換成了五品的圖案。
至於那位來傳達命令的陰司,我也專門給他塑了一尊像,好讓他跟著享受一下人間的供奉和香火。
幾乎所有的人事情全部處理完了,我不禁又開始擔心起郝萍萍來。
提到郝萍萍就不得不跟那個煩人的九世怨煞聯係在一起,也許是命運讓我們暫時分開,因此眼下無論如何不能也相聚。
但郝萍萍和我分開之後的事情還是不得不說,那我就先把後來從她和老爸那裏聽來的東西告訴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