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胖子說的一樣,這一次真是不近。我們在縣城的火車站買了票,又在廣場上躺了好幾個小時,這才檢票進站上了火車。
好在這一趟是慢車,車廂裏沒幾個人,我們坐了兩站就把座位換到了一起。張胖子一路上總是閉目養神,絕口不提這次要去幹什麽?
火車一路奔馳,終於在第二天早上停在了河北省境內一座大城市的站台旁。我們下了火車來到廣場上,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開往下邊一個縣城的豪華大巴。
在縣城的汽車站打了電話,終於等來了電話裏那個張總。隻見他穿得邋裏邋遢,一腦袋的頭發也亂蓬蓬的歪七扭八,黑色的西服上邊蹭了好幾塊油汙,白襯衣的領子也鑲著黑邊兒跟抹布似的。
可張胖子卻跟人家十分熱情,拉著手絮絮叨叨的,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
我琢磨了一下馬上釋然,因為張總雖然邋遢但他那輛奔馳卻是價值不菲,再說人家剛打過一半錢就把張胖子樂成了那樣,肯定是個不修邊幅的富商巨賈。
奔馳轎車就是快,我和其它徒弟坐著張總雇來的中巴跟在後邊緊追慢追,可一會兒工夫就被扔到了後邊。
看著張胖子的車沒了蹤影兒,我開始跟柱子聊起了天兒。
我悄悄地問,怎麽神仙也有犯錯誤的時候?
柱子告訴我,中國的仙都是刻苦修煉,廣結善緣而成,壞的隻能成魔,修不成仙,而神則被冊封的大威能者,絕大部分是好的,但也有極個別神隻修本領不修心,因此也會做壞事。
我感到很神秘,就問神仙犯了錯誤關我們什麽事兒?
柱子說,神有天條,祇有地規,誰犯了錯誤都得接受懲罰。我張大了嘴巴吃驚的問:“天呐,那咱們豈不成了天上的檢察院了?”
柱子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譏諷的回答說:“要是位列仙班的正經神仙你想都別想,我說的是那些民間的草頭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