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還想繼續追問,張胖子卻言辭閃爍的笑著說:“不是我愛說廢話,咱們是不是該先到你家落落腳呀?”
老頭兒猛地一拍腦門兒連聲道歉,領著我們往村子的中央走去。
老頭兒在村裏果然是威風凜凜,一路上遇見的人,年輕的叫他爺爺,上歲數的也大多是叫大伯或是叔叔的。
來到了老頭兒家一看,地方大小和張胖子在東鄉的家差不多,也是一處寬敞的農家院。
老頭兒吩咐老伴兒和幾個兒女,先是洗趕緊一大盆櫻桃端了上來,然後緊跟著就張羅起了酒宴。
真是十裏不同俗,這個地方喝酒吃飯的規矩也跟別處大不一樣。
一個電話過去,小賣部的人很快用摩托車運來了一箱白酒,他老伴兒手腳麻利的用豬頭肉涼拌了一大盆黃瓜送了上來。緊接著醬牛肉、鹵大腸什麽的就擺了滿滿一桌兒。
老頭兒又讓他兒子叫來了幾個年長的人過來做陪,擰開酒瓶子一人先敬了三大盅兒。
柱子和滿囤是實在人,一會功夫兒就喝得滿臉通紅,我因為想知道這件事的後續,所有每次都隻是抿一抿就推說酒精過敏快扛不住了。
果然,他們很快就轉入了正題兒,張胖子借著酒意盤問老頭兒:“不是我愛說廢話,您老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呀?”
老頭兒說,哪有的事兒?我這不是還沒顧得上說嗎?
張胖子一針見血的問,你們村的邪事不是一回兩回了吧?是不是每次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兒?
酒桌上的人臉色都變了,彼此互相交換著眼神兒,一看就是被張胖子給說中了。
張胖子眯縫著小眼睛乘勝追擊,問他們那棵大樹底下是不是出過什麽大事兒?
老頭兒口打唉聲:“唉,當年日本鬼子在那棵樹底下殺了我們半村子的人!”
張胖子想了想,搖著頭否定了這個說法:“不大像啊,不是我愛說廢話,那些人變了鬼也不至於出來禍害自己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