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為了印證當地詭異的傳說,我居然也看見塑像真的咧開嘴笑了一下。
雖然忍著沒有叫出聲兒來,但還是被嚇得一連退了退了好幾步。
滿囤看見,連忙抬起頭關切的問道:“海峰,你沒事兒吧?”
我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然後走過去問滿囤身邊的陪同:“你們吳老板打算怎麽幹?”
對方借口廟裏光線不好,帶著我們退出廟外,這才拿出一個小本子翻了翻告訴我:“楊總說了,塑一尊娘娘樣式的泥像,把楊……楊姐的金身包裹進去。”
聽了這個要求,我和滿囤都沒覺得太過震驚,因為泥神匠本來就有這麽一項業務。
對那些長年吃齋念佛或是一輩子禮拜三清的人,保留他們的法體的事兒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但那全都是提前簽好合同,等他們一咽氣,就把肉身安放在事先準備好的大缸裏,而且還得保持坐姿。
三年後開缸時,隻要密封的大缸裏肉身安然無恙,便可以將法體請出塑像了。
製作這樣的塑像很不容易,先要全身用澄泥包裹,然後才能進行塑造,最後才是彩繪後穿上服飾,安放在殿堂裏供人祭拜。
楊莉莉的法體作為金身供在神龕上顯然不大合適,因為盡管她生前是好人,但卻明顯不符合塑造金身的條件。
可誰讓她有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丈夫呢?愛情這件事根本沒人能說得清楚……
反過來說,製作這樣一尊塑像的難度卻不算太大,因為起碼不用再放進密封的大缸裏等上三年了。
看來滿囤也是這樣的想法,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跟我達成了默契。
小本子上的第二件事,就是改造後院的那尊跟四不像的彌勒佛。
在我看來,這件事也就是工程量大一些,應該不會惹出什麽邪事兒。
我們跟著那倆人來到了後院,圍著三四米高的漢白玉基座從不同的角度觀察了這尊塑像,心裏很快有了數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