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手腳不能動,但卻不代表我真的會束手待斃。
我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了過去,屋裏頓時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生音。
那些靈體變得明滅不定,滿屋飛快的竄了起來。
張家燦根本沒料到這個結果,站起身就想往外跑,結果混亂中碰翻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瓷瓶,撞在茶幾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
門外的保鏢再次闖了進來,咋咋呼呼的架勢好像爆發了世界大戰。
受到強光的刺激,那些靈體一下子撲了過去,圍著那幾個保鏢就開始了殘酷的人血盛宴。
慘呼聲中,幾個保鏢開始拚命的抗拒,結果卻招致了更加瘋狂的反噬。最多一根煙的功夫,屋子裏就重新安靜了下來。一陣陰風吹來,被推開的房門又重新關上了。
幾個靈體再次向我和張聰慧飄來,嚇得張聰慧六神無主的大哭大叫。
看準了時機,我把嘴裏攢的一大口血全力噴出,頓時有一個靈體慘叫著冒起了白煙,很快就啪的一聲化作了一陣火星兒。
在各種流派的法術中,用自己本身的陽氣去抵擋陰物都是最直接的辦法。現在我手腳被困也沒有別的辦法就隻好咬破舌尖使用真陽涎了。
人身上的血液陽氣很重,其中最厲害的就要數被道家稱之為真陽涎的舌尖血了。
看來鬼魂也都懂得欺軟怕硬,在我這邊受到了打擊,剩下的四個靈體的熒光漸漸變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最後還是我掙紮著站了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開了綁在手上的繩子,幫著已經嚇傻了的張聰慧恢複了自由。
摸索著拉開了屋裏的水晶吊燈,出現在眼前的一幕讓我們大吃了一驚。
滿滿的一地人民幣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死狀極為難看的保鏢,張家燦靠著牆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拉著張聰慧轉身就走,很快就離開了身後那個血腥而詭異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