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燕姐就落實了昨晚的許諾,從家政公司臨時雇了兩名保潔接替了我和猴子的差事。還把郝萍萍和猴子叫到一起,板著臉叮囑他們一定要聽我的招呼。
雖然仍舊是保潔,但周圍的人一下子對我客氣了很多。隻有郝萍萍很不服氣,一進服務生休息室就橫眉立目的質問道:“孫海峰,你是不是在打我的壞主意?”
猴子想要過來幫腔,卻被郝萍萍把拳頭一舉嚇得縮了回去。我笑著對猴子吩咐道:“麻煩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單獨跟郝萍萍說。”
猴子這會兒對我已經是言聽計從,點頭哈腰的站起身就走,郝萍萍卻瞪大了眼睛叫道:“你要幹什麽?”我無可奈何的望著她歎了口氣:“大天白日的你說我能幹什麽?”
郝萍萍想想我說的也對,便又舉起拳頭朝我晃了晃說:“好吧,反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我聽罷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根本就沒想把你怎麽樣……”
猴子打著哈哈出去了,我關上了門盯著郝萍萍說:“咱們說正事兒吧……”
郝萍萍沒好氣的嘟囔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似笑非笑的追問道:“告訴我,你的異色瞳是怎麽回事兒?”
郝萍萍的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然後又瞬間變得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襟:“說,你昨晚是不是偷看姑奶奶來著?”我點了點頭更正了她的說法:“不是偷看,是無意中看見了……”
看到郝萍萍的拳頭又舉了起來,我趕忙又加了一句:“我上去開頂窗通風的時候,你正好在換美瞳,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郝萍萍先是被我逗得噗嗤一笑,緊接著忽然又轉喜為憂:“這件事你都告訴誰了?”
我搖頭苦笑著回答:“除了我自己之外,你是第一個聽我這麽說的人。”
人真是不能有短處,郝萍萍一下子變得友好了許多,還帶著親昵的表情囑咐我:“答應我,這件事跟誰也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