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猴子的毛病一走出小巷就好了,但卻昏頭昏腦的想不起究竟發生了什麽?隻記得一個人掏出煙好像要找他借火兒,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多虧還有個黃鶯,捂著胸口心有餘悸的敘述了剛才的經過:
原來,猴子嘮嘮叨叨跟著黃鶯來到廁所附近,這才停住腳舉著一根煙表示要抽著煙等黃鶯出來。誰知等到黃鶯出來,卻發現猴子仍舊舉著那根煙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黃鶯叫了他一聲轉身就走,不想走了好遠也沒看見猴子跟上來。扭頭一看,那小子居然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在那裏。黃鶯還以為猴子是故意耍寶,就走過去生氣的推了他一把。
不想這一推居然推出了大問題,不光是塑像般的猴子應手而倒,周圍的環境也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
再後來就是看見我拉著郝萍萍出現在一陣火光裏,然後周圍的一切就又恢複了正常。
黃鶯對今晚的遭遇感到十分恐懼,生怕自己招惹了什麽惡鬼幽魂。
我趕忙安慰她:“放心吧,從猴子一走出小巷就恢複了知覺上看,應該隻是偶然現象。”
不知道為什麽?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裏很不踏實,總感到這件事遠沒我說得那麽簡單。
郝萍萍顯然也是這樣,用一雙因為被彩色美瞳掩蓋了廬山真麵目的大眼睛望著我:“海峰,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咱們捉鬼技師的事情有關?”
我不想刺激跟這件事沒半毛錢關係的黃鶯,於是便笑著搖了搖頭。
黃鶯這時也已經恢複了過來,指著郝萍萍大笑了起來:“吹什麽吹?還說隻要是男人你就看不上?一口一個海峰的還真肉麻呢!”
郝萍萍大囧,舉起拳頭想嚇唬黃鶯,不想黃鶯卻已經帶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泥鰍一樣的跑遠了。
回到宿舍,小胡正在到處找我。看見我們幾個,便滿臉堆笑的望著我:“孫主管,燕姐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