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讓黃鶯再忍受這種折磨,一個健步衝進廟裏大聲的喝道:“趕快起開,你們幾個草頭神在這裏張狂什麽?”
三個家夥果然停住了,黃鶯也趁機哭叫著跑到了我的身後。
郝萍萍和猴子也隨即出現在麵門口,慢慢的邁步走進了廟裏。
那三尊泥塑的樣子實在古怪,身上穿著紅袍子,頭上戴著戲劇舞台上帝王的那種冠冕,上邊插滿了小絨球和耀眼的珠子。他們每人身上還披著一件黃披風,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我看他們漸漸逼到了麵前,我馬上雙手結印就是一記扶鸞照水。不料這一招對他們卻不管用,黃色的光暈閃了幾閃竟然消失在了他們的身軀裏。
看起來他們並不是鬼,而是躲過了一次天劫的草頭神。
我冷笑著撕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裏邊藏著的幾張符,隨手扯了一張,念動咒語扔了出去。符一出手就化作了一道火光,掉在地上激起了一道衝天而起的火柱。
三尊泥神一下停止了腳步,看著我發出了一陣怪叫。有嘴的那個自然叫的最響,沒嘴的那兩位真不知道是怎麽發出的聲音?
長著眼睛的那位用手指著自己額頭上的眼睛又蹦又跳,另外兩個也基本上一樣,全都指著鼻子和嘴巴跟跳大神一樣。我看在眼裏覺得詭異莫名中透著一點喜劇色彩,忍不住嘴角兒往上彎了彎。
誰知還沒等我的笑容形成,三尊草頭神就有了動靜兒。第一個使勁的瞪了我一眼,臉上唯一的一隻大眼睛裏冒出一陣光圈兒,打在身上麻酥酥的就好像受到了電擊。
第二個大嘴一張一口氣吹過來,陰寒刺骨說不出的難受。第三個鼻孔裏噴出兩道黃煙,當場把我大了個大跟頭。
郝萍萍和猴子一看我吃了虧,馬上跑過來又是掌心雷又是扔石子,結果全都被那三尊神給輕易地化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