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眼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反應,發現猴子笑眯眯的滿心歡喜,黃鶯卻在不露聲色的暗中觀察著我。
郝萍萍眉頭緊皺,但好像原因跟我不太一樣,因為她一直偷眼看著廖無雙,估計是不想把我拱手轉讓給她的這位假閨蜜,公開競爭又實在是惹不起人家。
廖無雙的眼睛裏充滿著希望,不停地在我和廖老爺子的身上來回打轉兒。
想起了剛剛整死豹子哥時,我因為拒絕了廖老爺子的提議而產生的後果,這一次我隻得改變策略笑著回應道:“這真是太好了,想在穗州混,不站在您的旗下怎麽行?”
廖老爺子用激賞的表情看著我,似乎對我的進步大為滿意。
我一看已經達到了目的,便笑嘻嘻的提出了一個請求:“廖老爺子,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想帶他們幾個先去見見我師叔,也算他們學的手藝有了正經的歸宿……”
廖老爺子是何等人,我這點小心眼兒根本就不能瞞過他。
廖老爺子哈哈一笑搖著頭說:“這件事必須得辦,可怎麽也得等我請來穗州道兒上的頭麵人物拜過場子,斬了雞頭喝完血酒你們再去辦自己的事兒吧?”
我明白廖老爺子的意思,我們如今還不是他的手下,就是有點翻蹄亮掌的,他也礙著情麵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要是再有周老頭那類的事情發生,他不僅得幫著我們張羅,還絕對不能收一分錢。
可一旦按照他說的斬了雞頭喝了血酒,那可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到時候我們就屬於廖家的人了,要是敢不聽他招呼,那估計就離三刀六洞不遠了。
我不敢露出不高興的樣子,隻得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還是您這樣的老前輩考慮問題周到,我還是太年輕了哈哈……”
廖老爺子朝阿寬努了努嘴兒:“阿寬,你就來幫著挑選個開香堂的黃道吉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