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自己的團隊吃喝了一陣,然後就起身告辭回去準備了。
廖老爺子顯然很高興我給了他麵子,送走了我們,就拉著當年的偶像梁碧奇親切的攀談了起來。
我在回去的路上把今晚的計劃告訴了大家,說我們就要離開穗州了,免得日後陷進黑社會不能脫身。
郝萍萍果然跟我預計的一樣,大大咧咧的說:“隻要能跟你在一塊兒,我才不管上哪兒呢!”
黃鶯望著她嫣然一笑諷刺道:“媽呀,你現在簡直是酸死了!”
猴子憂心忡忡的望著我說:“海峰,咱們的行李怎麽辦?”
我還沒說話,郝萍萍就板起臉教訓他道:“什麽也不許帶,別再因為這個暴露了目標!”
黃鶯捅了猴子一下輕聲說道:“就你那三毛不值兩毛的行李,離開穗州再買就是了!”一看黃鶯表了態,猴子果然就不再說什麽了。
我跟每次一樣,隻背了一個裝著應用之物的背囊,手裏提溜著我那把泥神尺。跟每次有所不同的是,這回背囊裏還多出了那本包裹嚴實的《伽藍劄記》。
廖老爺子派了輛車,讓我們跟著梁碧奇一起回到了她的家裏。廖無雙自然是一路同行,照例參加了我們的隊伍。
到了梁碧奇家門口我才算是明白了,到底什麽樣才叫做有錢人。
我們坐的車直接開進了一個大鐵門,進了院子又開了大約兩分鍾才算是到了她家的樓下。
因為梁碧奇事先打了電話,亞三嫂和東菊早就在門口站著等候了。
走進了跟電影裏一樣的豪宅,我們坐在了大廳裏的沙發上喝茶。
我偷眼打量著四十多歲年紀身材矮胖,毫無姿色可言的東菊,趁著她來倒茶的機會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問:“梁女士,能允許我給這位女士看看手相嗎?”
其實我根本不懂什麽手相,這樣做其實隻是因為想起了那一晚她被惡魔糾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