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師傅的話一出口,林萬榮第一個沉不住氣了。他走過來望著米師傅緊張的問道:“老米,你怎麽知道劉師傅出事了?”
米師傅歎了口氣說:“我們倆來時早已經約好了,無論是誰,單獨行動絕不超過半個小時……”
下邊的話不用說了,因為這一陣子最少已近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林萬榮聽了把腳一跺:“那還等什麽?你還不趕緊過去找啊?”米師傅麵露難色,戰戰兢兢的回答說:“老林,我平時看個風水驅個小鬼什麽的還行,可這樣的場麵實在是……實在是不行啊……”
林萬榮給氣急了,指著一名工長大聲叫道:“去給我把保安全都集合起來,我就不信這麽多大活人還能怕鬼?”
工長轉身要走,卻被我攔住了。我望著林萬榮滿是焦急神色的臉說:“不必那麽麻煩了,我們幾個陪你們過去就行。”
林萬榮帶著我們幾個打著手電走進了濃霧,雖然手上的強光戰術手電是美軍特種部隊使用的,但在大霧裏卻隻能照見麵前方圓不到三米的範圍。
遠處女人的哭聲又清晰地傳了過來,我用下巴朝哪個方向比劃了一下,大家就全神戒備的朝著那裏走了過去。
可能是由於自己的大師的身份,也可能是覺得留在後邊還不如隨大流兒安全,碩果僅存的陰陽大師老米終於挪動腳步跟在了後邊。
穿過大霧走了一會兒,恐怖的氣氛濃重了起來,我們手裏的手電不知為什麽竟然漸漸地變暗,到最後就隻剩下了鬼火一般的光亮。
在不遠處的一個水窪裏,一棵樹下坐著三個女人,全都是身穿白色的孝服,披散著披肩的黑發,聚在一起娓娓的哀哭。那個場景不用具體描述,反正是讓人渾身打個機靈從此就成為了珍藏版的噩夢。
林萬榮倒還鎮定,他的兩個手下也沒敢跑。抓鬼的專業人士米大師卻第一個沉不住氣了,媽呀的叫了一聲撒腿就跑。身邊霧氣被他帶起來的風一吹,能夠勉強看見四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