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跟三個吊死鬼近距離的碰了麵,害怕的不隻是我們這幾個人。那三隻吊死鬼竟然也楞了一下,然後才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這是真可謂是狹路相逢,任何遠程攻擊的手段也無法施展,唯一可用的就隻剩下我的那招兒“伽藍指”了。
我念著咒語運功在手,指頭閃電般的接連點出。隻見一陣黃色的光芒閃爍,三隻吊死鬼瞬間就中招兒後撤,身上受傷的部位還冒起了白煙。
黑大漢和副鎮長這一次看得真切,渾身顫抖的充當了我們的見證人。
廖大個兒、田師傅這回也裝不了鎮定了,隻得一個勁兒的往那三個會點法術的人身後鑽。
郝萍萍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拉開架勢打出了掌心雷,又是閃光又是雷聲的把我們的兩名陪同人員給嚇了個夠嗆。
你還別說,郝萍萍的進步就是神速,情急之下打出的掌心雷雖然沒到了引動天雷的地步,但一串串電火花卻已然頗具威力。
受到了剛才的鼓舞,我們這一晚上把整個胡嶼鎮都給轉遍了,一共消滅或者驅逐了十幾隻吊死鬼,算是斷絕了這裏以後申請吊死鬼之鄉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可能。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們再次返回了阿星伯的家裏,又一次享受了濱海風情濃鬱的早餐,叉燒包、蒸蝦餃、蟹黃餛飩和生滾魚片粥。
飯後,我們連男帶女被臨時安排到了鎮上的招待所休息。
就在我們呼呼大睡的時候,阿星伯卻突然帶人來敲我們的門了。
打開門一看,除了阿星伯和黑大個他們,望海鎮的仁三伯和鎮上的吳助理也跟著來了。
我們隻得趕緊梳洗了一番跟著他們下樓,在一家臨海的茶樓前下了車。
等到了茶樓上我們才發現,大台商林萬榮竟然已經坐在這裏等候了。
胡嶼鎮和望海鎮之間的誤會算是全部解開了,下一步就是如何對付X國那個投資集團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