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張幹淨舒適的**。
窗戶上掛著淺色的碎花窗簾兒,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個插著一枝假花的花瓶兒。滿屋陽光暖暖的照著,到處洋溢著一片溫馨。
我試著坐了起來,卻發現屋子裏空****的沒有人在。也許是聽見了我發出的動靜兒,一張熟悉的俏臉從門外伸了進來,正是仍舊用美瞳遮蓋著異色瞳的郝萍萍。
我的意識模糊了起來,那一晚跟拿猜在工業開發區激戰的場景過電影兒似的出現,直到最後定格在拿猜手上發出的藍色火花和我打出的掌心雷引出的電閃雷鳴。
“拿猜呢?拿猜怎麽樣了?”我望著既熟悉又好像有些陌生的郝萍萍問道。
郝萍萍看著我回答說:“那天他被你發出的掌心雷打得飛出了老遠,不知道從哪兒湧出來無數黑色的人形把他給吞噬了。第二天公安局勘查現場的時候,他就隻剩下了一張皮包著骨頭……”
我伸出手輕輕地替郝萍萍擦了擦眼淚,輕輕安慰道:“好了,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郝萍萍點點頭,轉身給我端了一杯水,望著我笑眯眯的問道:“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嗎?”
我望著窗外已經發黃的樹葉,又看了看郝萍萍身上已經多起來的衣服,最終茫然的搖了搖頭。
“一個月二十一天了!”小丫頭咋咋呼呼的對我說道。
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猛然睜大了眼睛追問道:“我這一段時間我是怎麽方便的?身上的衣服又是誰幫我換的?”郝萍萍俏臉一紅,撅起嘴輕聲罵道:“你傻呀?”
我們坐著聊了起來,我才漸漸知道了這一段發生的事情。那天我跟拿猜都使出了大殺招兒,結果他被我打出老遠讓黑色的人形反噬了。
我則在郝萍萍和黃鶯的護衛下平安的撤回了指揮中心。林萬榮命人把我送進了醫院,結果被診斷出渾身骨折、骨裂的地方多達三十多處,髒器也因為劇烈的外力受到了極大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