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眼睜睜的看著陳瑛將一肚子的雜物吐進了自己的袖子裏麵,隻感覺有一陣濃稠的暖流順著自己的右胳膊流到了自己的腋下,然後又流到了自己的胸部,然後是肚子。自己終究沒有逃脫被她吐了一身的命運。他想將自己的胳膊豎起來,讓袖子裏麵的雜物流回到陳瑛的身上,哪知道陳瑛好像早有準備,吐完了之後雙手就將郝奇的袖口攥緊,讓那裏麵的東西流出來半點。郝奇現在是有氣又恨,恨不得一腳將陳瑛踢飛了,但是心裏麵卻舍不得。
郝奇用力的想將自己的手從陳瑛的雙手之間拉出來,但是陳瑛卻如同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著他的胳膊。等得她自己吐淨了之後又來了力量和精神,看著郝奇的手,上去就是一口咬住了不放。就好像一條魚猛的一下咬住了帶餌的魚鉤。隻不過這次受傷的不是魚,反而是魚鉤。郝奇頓時疼痛的要命,一陣猛烈的叫喊。在一旁的人看了,也是即覺得驚訝又覺得滑稽。想去拉架,但是又不想去,想笑,但是也不能出聲,心裏麵矛盾的很。
遇到了如此不高興的事情,很多人沒有吃下去的心思。可是隻有兩個人還在一旁較勁。就是小光和何夢君兩個人仍在不停的一瓶子一瓶子的灌啤酒。兩個人現在喝了又十五六瓶了。但是兩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一點的醉意。
在這些吃飯的人裏麵吳澈與何夢蘭和陳瑛認識的最久,關係也最熟,這時候最該他出麵。
吳澈鑽到了陳瑛的身後,猛力拉住了她的肩膀,對她說道:“陳瑛放手,你這是幹什麽呢?讓人家看了多笑話!”陳瑛聽了仍然用一雙鋼牙咬著郝奇的手,硬扭過頭來白了吳澈一眼,反而更加重了咬的力度。這時候何夢蘭也過來勸她,哪知道她仍舊不聽話,隻是狠命的咬。眼看著就要咬出血來了。
郝奇此時看著她咬著自己的手,反而停止了叫喊,停止了自己的掙紮,任憑著她咬自己。冷冷的看著她說道:“你咬,有能耐你就把我的手咬掉了。否則你就不叫陳瑛。”郝奇的這一個動作,旁邊的一看也有些愣了,不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