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來的時候,我還對那人肉饅頭產生著一種害怕。如果誤食了那種饅頭,先不論對人體究竟產生了多大傷害,至少會在心理上給自己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我將徐微雅送回了家,她是一路哭著回去的。其實,我並不知道,她究竟是被那場麵嚇哭的,還是因為我的慌話而哭的。
但我並不後悔,倘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認為,我還是會這樣做的。既然我的內心已經將她認作了我的妹妹,我就不忍心讓她在我的眼前慘死。
由於擔心,第二天,在將要換班前,我還是決定去探望一下徐微雅,但她的父親說她並不在家,好像是去找工作了的樣子。
昨晚夜裏,才受了那麽大的刺激,今天又去找工作去了,我實在放心不下。我知道她好像一直很在意我的那個謊言,如果因為那個謊言而害她出了什麽事,我就是一死也無法賠罪了。
我拚命地找啊!找啊!根本不在乎工作有沒有遲到。大不了,那個林邱把我給炒了就是,工作我可以重新再找。但我看作妹妹的徐微雅隻有一個,失去了就再也沒有了。
最後,我在一個人來人往的酒吧裏,看到了她那單薄的身影。並且,我還看到了一個討厭的男人一直對她動手動腳的。
於是,我衝進了酒吧,直奔徐微雅而去。
但徐微雅見到了我,不但沒有笑臉相迎,反而對我露出一個嗔怒的表情,然後,就向別的方向走開了。
我知道來硬的恐怕是行不通了。於是,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很快,一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先生,喝點什麽?”
“我想要那位小姐來問,可以嗎?”我指著徐微雅,小心地問道。
“先生,你來這兒是喝酒的,還是找人的?”女服務員看了一見徐微雅,反問道。
“其實,那邊那個是我媳婦,昨晚與她拌了幾句嘴,她到現在都不理我哩!”說出這話的時候,我都有些感到難為情,這事要是傳了出去,怕是會壞了徐微雅的名聲。但是,沒辦法,為了能與徐微雅說上話,我也隻好出此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