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然事件後不久,母親就打電話來說父親又病倒了。
我於是和淩晴急忙準備了行裝,向林邱請了一個假,便匆忙回家了。畢竟上次父親被鬼附身的事,已經給了我深刻的印象。一路上,心裏都在焦急地想著,這次父親不會是又被那些東西給纏上了吧?
在我們慌忙趕到家之後,確實發現父親的確是病倒了。
“醫生給看過了嗎?”我焦急地向母親詢問著。
“看過了,但就是找不出是什麽原因。”我感到母親說話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像是也生病了似的。
“你怎麽看?”我轉身看向了淩晴。既然醫生沒有了辦法,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剛剛從一進屋子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肯定是有邪物作怪的。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我暫時還沒有發現。”淩晴仔細地察看了一下我的父親,但似乎也是找不到病因,而逐漸地陷入了苦思。
經她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從剛剛一回來,我就有了種不舒服的感覺,當然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想不到真有這麽一件事。
雖然我與她都有這樣的感覺,但總感覺距離找到病根還差得很遠,我逐步也陷入了焦慮之中。
“最近有什麽陌生人來這兒住過嗎?”從淩晴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道服的女人,並沒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向我的母親問道。
“師傅!”淩晴一聽聲音,頓露喜色,直接轉身撲向了那個女人,“您怎麽來了?”
我也很好奇,我們回來也是屬於突發事件,可沒有告訴淩晴的師傅催玉英,但她怎麽會來到這裏呢?
“來這辦一點事,隻是順道來看看,想不到就看見了這屋子,竟已邪氣衝天,想必有妖物作怪。”催玉英一邊說著,一邊四下打量著周圍。
“最近倒是沒有,不過前些日子倒是有一位年邁道長來家裏借宿,住過一夜。”母親想了一想,道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