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相信他。”就在此時,父親領著催玉英趕到,催玉英看著何元,滿臉都密布著不相信他的意思。
看到父親與催玉英趕到,我大喜過望,當然不想再相信何元。何況他對這個大山也不是很熟悉,就算他有心答應,也不一定能將淩晴給平安地帶下去。
“你們這裏欺人太甚,我與你們拚了。”何元看著即將到嘴的鴨子飛了,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說話之間,我隻看到那樹皮之下的蟲子迅速湧動,很快就全部飛往了何元的身上,不久之後,他的身上便密密麻麻地布滿了蟲子,看起來甚為惡心。
“我要你們全部去死。”何元瘋狂地笑著,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黃色的藥瓶,打開了塞子,將裏麵的藥瓶全部淋往了自己的身上。
可能是那瓶藥液的原因,何元身上的蟲子頓時變得更密。而且那些蟲子的活動能力似乎也變得更旺盛,不斷地在他的身上竄來竄去。
我光是這樣看著,便已覺得全身發癢,真是不知這何元是怎麽熬過來的。
“去,殺了他們。”何元一聲命下,要求身上的蟲子來殺了我們。
但那蟲子似乎並不聽他的命令,一隻也沒有飛出他的身上。隻是在他的身上鑽來鑽去。
“啊——”忽然我聽見何元倒下地慘呼,似乎十分痛苦。
“別咬我,別咬我,……”何元不斷地慘呼,但那些蟲子似乎並沒有同情心,很快何元身上各處都冒出了血漬。
“看來他是被自己的蟲子給反噬了。”催玉英手持桃木劍站在一旁,傾聽著何元淒慘的呼救聲,並沒有準備營救的舉動。
很快,何元的聲音越來越小,那群凶殘的蟲子將何元咬得隻剩下一堆駭人的屍骨。
“晴兒怎麽樣了?”催玉英走到了淩晴的身邊,一看情況已經很不妙了,再一摸她的額頭,當真是燙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