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上山的時候,山上的霧竟然變得稀薄。照理說,這天色將近黃昏,應該這山上的霧氣應該會越來越大才對。怎麽可能會不增反減呢?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我塗了那個女人的藥水之後,我竟意外地發現舌頭與嘴唇已經消腫了。這真是不止是高手在民間,奇藥也同樣在民間。
一般的草藥起碼要睡上一夜才會消腫。這藥竟然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就消腫了,真可謂奇藥。
如果把這藥拿出去賣,包準她會大賺一筆。不過,我看那豪華的越野車,我猜她也不是什麽缺錢的人。
順著山路一直走著,霧氣也逐漸正在消散,但是卻散發著一陣陰涼之氣。
我頂著寒意一路到達了目的地,我看了一眼一旁豎著應該有些年份的一口青石碑。碑文正上方寫著“鬼王塚”三個大字。下麵則寫著:
遊嶺鬼王真名出,屠盡血南忘苦憂。鬼煞一派折於此,半百過後又堪憂。
而青石碑後麵的一座青石墓更顯得奇怪異常。青石上似乎有許多符文,而且青石上貼有許多符紙,而且符紙似乎並不舊。看起來就像前不久剛有人把符紙給換過一樣。
一年前,我來到這裏,因為大哥的事,我也沒太注意,現在仔細一看,還真是有種滲人的感覺。
不管怎樣,爺爺長眠之地已經到了,哪怕是活生生的僵屍擺在我麵前,我都要去看看他,給他燒燒紙錢。
大約步行了上百步,我來到爺爺的墳前,但當我正準備給爺爺燒紙錢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鬼王塚的青石墓附近發出了聲響。
我仔細看了看,但終究還是沒有找到什麽東西。我按奈了一下內心的焦慮,應該是我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吧!應該是什麽山雞野兔之類的,山上見到它們實屬常事。
我的目光再次回到爺爺的墳,也依然安靜地躺著,沒有任何的異動。墳上一堆雜草,一陣微風掠過,那一堆雜草就像爺爺生前的一抹飄逸的頭發,隨風而動。剛剛那或許隻是爺爺在跟我開得一個小小的玩笑,我記得他在生前的時候最喜歡跟我們兄弟倆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