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鏡女人的離開,我看著一桌子的家常菜,不吃也是浪費。所以我邀紫梓能否賞個臉?共吃這一桌子家常菜。
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像眼鏡女人一樣露出嫌棄的表情,還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在吃飯期間,還是免不了被她戲弄。不過我還是認為她比眼鏡女人好上一萬輩。因為我總覺得,眼鏡女人總是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人。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最終我們還是分開了。
之後也沒有在家多呆,我坐著一輛詭異的公交,來到我工作的城鎮。這座城鎮看起來有點陰森恐怖,但在這裏生活了將近一年,在這裏的生活,格外悠閑舒暢。
我晃著慢悠悠的步子,一路向我工作的小超市走去,想著那個小氣的老板,恐怕又要索著眉頭向我發脾氣了吧!
“張道林,你不是說隻回家三天嗎?都已經是第六天了。難道你真不怕死要財掐死你啊?”我剛進超市門口,正在櫃台值班的周超就恐嚇我。
唉!我們的老板張藥才是我們這有名的死要財。他就是個純正的守財奴,如果你工作上出現了一點紕漏,他都會想方設法扣你的工資。正因為如此,我們平時就背地裏叫他死要財。看來我一次是大難臨頭了。
“唉!反正事情做都已經做了,大不了被他臭罵一頓,然後給他做一個月的白工唄!”其實我也很無奈,但我知道死要材一定會這麽做的。
“別聽阿超胡說。”剛從倉庫裏搬完東西的李民拍拍身上的塵土,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超市已經易主了。”
“什麽?民哥你開玩笑吧?那個死要財會把超市賣了?”我一臉不敢相信地問道。
“怎麽不會?你忘了死要財隻會見錢眼開?這個超市本來就沒什麽人氣,隻要有人出高價,那個死要財還巴不得呢!”周超搶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