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宿舍裏麵的那群死黨也給我打過電話,在電話裏麵詢問起了我的狀況,我僅僅隻是一言帶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麵多說什麽,他們還是一副打打鬧鬧的樣子,整天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我看了之後不禁有點羨慕。
我知道那裏將是他們最後的樂土了,一旦從那座象牙塔裏出來之後就能體會到這個社會的殘酷,適者生存一點都不為過,不過我也沒有和他們說過多的關於這個社會競爭的事情,很多的他們都知道,這麽說隻能引起他們反感,因為對於這一方麵的事情他們聽的實在太多了,在學校的時候從他們的話裏就能輕而易舉的聽出來,所以我不想犯這個忌諱,聊個天給聊死了。
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裏有點羨慕,最後隻能化為一聲深深的歎息,搖頭苦笑不已,我深知自己已經是回不回去,從那天的那句回答完了之後對於今天的事情已經有所知道,但是我並不後悔。
老三或許從我的話裏聽出了些許什麽,隻是笑笑說:“二哥,要是不行的話我給你找個關係吧,雖然我在這裏沒有什麽人,但是拖拖我爸的關係,應該不會太難!”老三的話裏帶著一絲的堅決。
我聽了之後心裏一暖,但是最後還是搖搖頭拒絕了,我不想給老三添麻煩,而且這個還是老三的家裏關係,我心裏還是有點自尊的,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麵麻煩他們。
雖然老三有點不理解,但是最後也點頭說讓我有事就打電話,說是在什麽時候我們都是兄弟,當初說的話到現在還算數,我心裏之後心裏帶著一點點感動,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不管他能否辦到,就這一點心意已然是足夠了。
其實很多的時候找人幫忙也是,並非是一定要幫得上忙才行,而是看到了有這個幫忙的意思就已經是足夠了。
後來我對著他們問起來關於學校的事情,據老三的消息說學校的那個帶頭的領導被判了五年,因為年紀比較大,而且身上帶著一點病最後隻能選擇監外執行,至於死者家裏賠償了好幾十萬,也幸虧有著警察出麵這個事情才能夠這麽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