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了我的話之後深深的歎口氣,喝了一口酒之後說:“茵茵是我的孩子,這個是不會出錯的,那個時候阿珍一直也沒有懷孕之後,尤其是吃了很多藥也沒有什麽反應的時候家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把矛頭指向了我,說是我有什麽毛病,這一點把我給氣夠嗆了,我自己有沒有毛病我心裏是知道的。這個剛開始的時候別人說說道還罷了,最後阿珍竟然也是這麽認為的,一定說是讓我去檢查一下。”男子的話裏帶著一點委屈。
對於男子的心裏我是明白的,這種平白無故的說自己有病的確讓人受不了,而且說話的對象還是自己的老婆,雖然自己想要孩子不假,但是這麽荒唐的原因還是第一次聽到的。
村裏麵男尊女卑的情況一直都有的,雖然隨著改革開放了之後改變了許多,但是在許多人的心裏還是不會那麽簡單的就會改變,這種心態會逐漸的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麵麵當中的,現在也是,更別提是他們的那個時候了。
“其實這個也沒有什麽啊,你去檢查一下不就得了嗎?那樣一來對於你還是阿珍都好,最重要的還是對你家人有了交代,這個不是很好的一個解決辦法嗎?”我有點不解的問著男子。
男子卻是搖搖頭說:“你是不知道那段時間家裏對我的意見有多大,從之前的矛頭指向對準了我,全家裏沒有一個是說我好的,沒有一個是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的,全部都是說的我的不對,對於你說的辦法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那種一做的話豈不是間接的承認了我的病了嗎?最後就是泥巴沾了褲子上麵,不是屎也是屎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一旦去了之後以後在村裏還怎麽抬頭做人?別人一定會對著我指指點點的。”男子的話裏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我知道一個人的觀念很難改變,尤其是這種根深蒂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