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和男子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倒是還好,雖然頭有點昏昏沉沉,但是意誌卻是清醒的很,男子基本上是已經屬於斷片兒的那種了,說話的時候大著舌頭,已經連話也說的不清楚了,很難想象,和一個陌生人喝酒也能喝道這個地步,也算是厲害了。
我看了看表,時間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我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熬下去了,否則明天會耽誤事情。
我簡單的把男子扶進了屋子裏麵之後,就在家裏的一個**打算對付一宿,陸老那邊是不打算過去了,估計陸老也不希望我過去,而且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打擾了他老人家休息就有點不太好了,老人睡覺本來就淺,稍微有點動靜就醒來了。
男子躺了那裏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睡得倒是很快,很死,我是因為喝了一點酒,雖然頭暈,但是睡不著,我和別人有著很大的區別,別人是喝點酒很快的能夠睡著,我卻不是這樣,我會一直躺在那裏,一直躺倒實在是困到不行了才能睡著,處於一直在醞釀的階段。
想起自己上一回喝酒還是當初在學校的時候,還是和那幾個死黨一塊喝酒,一塊瘋,從學校裏麵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酒,一來是沒有人陪我和,二來自己也不會無端端的去喝酒,喝酒對於我來說沒有那麽大的**力,除非是那種遇到好朋友了或者是因為一件什麽好的事情之後喝個酒慶祝一下。
回頭想想,從我從學校裏麵出來之後還真的沒有遇到一個什麽好事,出去找個工作都會被車撞了,這也算是可以了,運氣杠杠的,心裏服服帖帖的,雖然我不常掛在嘴邊,但是我心裏卻是一直記得的。
第二天的時候當我醒來的時候男子已經不在了,顯然是比我早早的起來了,當我推開門出去的時候陸老正在院子裏麵左右的扭著腰,顯然是在鍛煉,看見我出來了笑著說:“昨天去哪裏了?一宿沒回去。”陸老的話裏帶著一點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