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院了之後,我雖然知道自己傷的挺重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重到這個地步,直到現在為止我卻依然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否則一動彈的話全身抽的生疼,雖然情況比之前好了太多了,但是我卻心裏莫名的擔心著。
我蘇醒過來的事情陸老早就知道了,我也知道自己瞞不住,畢竟我醒過來了就會餓,餓了就會吃飯,對於這個事情醫生早就第一時間通知了陸老,所以我並不覺得意外,其實從那天陸老和醫生兩個人來到病房裏麵看我的情況的時候我就從他們兩個人說話之間聽出來了一些什麽,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看樣子不錯,而且從某種情況下醫生好像有什麽事情仰仗著陸老一樣。
陸老說話直來直去,很是不討人喜歡,之前我就領教過的,那天麵試的時候總是在試探我,從那麽的一件小事上麵就看出來了很多,還有那天去男子那裏的事情也是,男子很多的時候都是摸不準陸老在想著什麽。
不過回頭一想也就是那樣了,陸老是專門做這個的,醫生既然仰仗著他的地方也隻有這個了,也肯定知道他的職業,其中背後的事情肯定和這個有關。
從我醒來了之後陸老來我這裏也就呈現出了規律化,每天的中午帶著飯過來,隨後看著我吃完,兩個人隨後聊聊,陸老下午的時候就走了,雖說是聊聊基本上是隻有陸老一個人在說話而已,我更多的時候是選擇了沉默,不願意多說什麽,因為多說一句話我就渾身的不舒服,除非是必要的答話,陸老基本上是全程都在自言自語,偶爾的和我有個眼神上的交流,這種情況且不說陸老,就算是我也受不了,簡直就是一個悶葫蘆,所以對於陸老這樣做也是可以理解,至於我的晚飯就是醫院的護士隨便的給帶一點吃而已,不過我對於這個也算是挺滿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