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陸老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和他說,我心裏有點猶豫。
要是以後每次出去都這樣的話是真的不行,且不說錢的事情,就單單一個受傷就讓我受不起。
陸老好像也看出來了我有點猶豫不決的樣子對著我說:“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這個不急,你現在養傷要緊,不過你也不要有什麽負擔了,就算是你以後不跟著我做了最起碼也要等你傷好了之後再說,我不會因為你的不和我做了就決然的讓你走,放心,我還做不出那種事情來,雖然上了一些年紀,但是卻沒糊塗,也知道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陸老的話打消了我心裏的顧慮。
我微微點頭,也不知道陸老能否看的見。
不過陸老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麵多說什麽,隨後閑聊了幾句陸老就走了,看樣子是有著什麽事情一樣。
陸老走了之後房間裏麵就又剩下了我一個人了,我坐在那裏想了半天之後最後覺得有點困頓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這段時間因為經常休息,所以睡眠質量並不好,很多的時候都是要醞釀半天之後才有困意,好不容易快要睡著了,心髒卻是跳動的厲害,始終是睡不好,就算是睡著了,也僅僅隻是眯一會,很多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醒來。
有的時候是半夜,有的時候是淩晨,甚至於中午,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了?莫非是因為受傷的緣故?但是在我的印象當中好像就算是受傷也不至於這樣吧。
對於這個事情我並沒有和陸老多說,我僅僅隻是以為是自己最近累到了而已。
就在我睡著了之後,房間裏麵不知道什麽時候溫度慢慢的降了下來,一直到了最後竟然已經是零下了,我整個人哆哆嗦嗦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但是卻依然感到冷,那種徹骨的冷讓我不舒服到了極點,雖然身上蓋著被子,但是總感覺沒有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