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仙的真名叫什麽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自打我記事兒起的時候人們都叫他趙大仙。
他不是我們村的,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搬來的,因為我們村裏的人都姓葉,唯獨他姓趙。
在我的記憶力,能稱得上大仙的一般都是那種仙風道骨的模樣,一副不如凡塵,手裏拿著一把拂塵的樣子。
但趙大仙卻是一身衣服迷彩服破破爛爛的,手指粗長,手掌上的厚繭子比我爸的還厚,皮膚黝黑,儼然一副地地道道的老農民的模樣。
趙大仙家裏也沒有什麽人,身上的衣服髒的一坨一坨的,身上出的汗液混著土結成泥巴曬幹感覺要掉下來一般。
當我爸帶著兩瓶酒推著我到了趙大仙家裏的時候,家裏的那個味道差點把我給嗆出去,屋裏感覺要發黴了一樣,實在有點慘不忍聞。
趙大仙看到我爸推著我來了,嘿嘿一笑,那笑容似乎知道了我爸的來意。
在屋裏我爸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和我的症狀和趙大仙說了一遍,作為罪魁禍首的我半躺在炕上靜靜的聽我爸的話。
趙大仙聽完我爸的敘述之後皺了皺眉頭說:“孩子沒事,放心吧,他雖然吃了我老叔的東西不假,但是你已經賠過了,所以沒有那麽大的事情。”趙大仙的話頗有點不以為意。
我爸一聽,有點急了,“都這麽長時間了,這孩子的肚子一直不下去,以後可怎麽辦啊。”我爸煩惱的對著趙大仙說著。
“哎呀,瞧把你給急的,別的不說就光是這些年你對我的照顧,而且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不管嘛。”趙大仙喝了一口桌上的酒呡了一下嘴說。
我爸一聽這話感覺趙大仙能解決這事,看向了趙大仙的後話。
趙大仙不急不緩的看著我說:“其實事情挺簡單的,雖說是葉欽吃了老叔的東西,但是可別忘記了,那東西可不僅僅隻是老叔再吃,搶了人家吃的,當然得受點苦頭,天下可沒有白來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