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不相信是裝修時候故意遺落下來的,更不會相信別人會對我開這麽大的玩笑,我看著空****的門牌,心裏思索著怎麽才可以說的通順。
想了半大天我想到了一種可能,莫非是這個本來就不存在的嗎?我自己問自己,但是這樣說又存在著明顯的弊端,要說是本來就不存在的話那我是從哪裏來的?我的的確確是從這裏出去的,這個毫無疑問,在窗戶邊上我甚至能夠看到房間裏麵被我弄得亂糟糟的被子,要是這裏並不存在的話,那麽我也將不會存在,我如果說不存在的話那麽王哥為什麽會認識我?而且在出去的時候走廊裏麵那麽多人的神色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看著我的眼神裏麵的那種熟悉感。
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一切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水平,其中的蹊蹺程度讓我乍舌不已,今天見到的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讓我也感到了不可思議。
我看著門牌發呆的時候,任月帶著口罩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有所察覺的轉過頭看了一眼,一看是她,禮貌似的笑笑,她也會以笑容。
隨後任月並沒有多說什麽,看我的眼神裏麵是那麽的自然,並沒有什麽疑慮的地方,轉身就要走。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看任月的神態有點疲憊的樣子,想必是她剛經手了一場手術,剛從手術台上下來,那種因為久久站立而導致雙腿酸軟的樣子絕對是裝不出來的。
讓我奇怪的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任月就在我剛剛在那邊的時候才從我的身邊經過,現在我就看了一下門牌的空隙她就出來了,前前後後也就是十分鍾左右的樣子,就算是手術的時間再快也不僅僅隻有這麽短,就算是再小的手術也要一個小時左右,這個常識我是知道的,因為在這裏長的時間裏麵,要準備一係列的工作,裏麵包含打麻藥、準備器材等等事項,從任月的神色上麵也看出了這一點,絕對不會這麽短的時間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