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有想到張曉琪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張曉琪已經進了屋子裏麵去了。
隨後我苦笑著搖搖頭,現在張曉琪恐怕已經不單單是把我當做朋友了,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不過既然張曉琪都這麽說了,我要是在做的話多少有點浮她的麵子,所以我明智的沒有做。
我隨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這個時候張曉琪肯定是回房間睡覺去了,但是她並沒有關門,這一點很是可疑,當然了,我也沒有好奇到非要扒到人的門上往裏瞧,否則按照張曉琪的脾性,指定會把我給趕出來的。
我給陸老打了一點電話,陸老在電話那邊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麽,說話都帶著大喘氣,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僅僅隻是說了幾句,我還沒有說完了陸老就掛斷了電話。
想必我要在家裏繼續多呆幾天了,本來想問問陸老的事情進展的怎麽樣的,陸老也沒說,不過按照陸老的脾氣,應該是自己可以解決的了,否則的話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陸老不聯係我,我也是難得的清閑,一天在家裏好好的休息了一下,好像很長時間也沒有這麽清閑過,從醫院回來了之後就一直在忙活著張曉琪的事情,雖然我出力不大,但是那種心力交瘁的感覺讓我疲憊不已。
在這一天裏麵我也仔細的想了一下我的事情,從醫院裏麵出來了之後雖然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我卻是從正常的生活當中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味道,總感覺是哪裏不對勁一樣。
而且仔細想想從醫院裏麵出來了之後也沒有發生什麽類似循環的事情,好像都是每一天都是新的,對於那種玄乎的事情也就再度沒有了。
陸老從醫院裏麵一直也沒有來過電話,今天也就是我有點忍不住了給陸老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具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