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病?”看著成壽這一臉緊張的模樣,我有意緩解一下成壽的情緒,於是衝著成壽說道:“有貓病?”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些有的沒的,早知道你狀態這麽好,我就不應該翹了晚自習跑來看你了。”成壽聽我說了剛剛那話,情緒看上去是緩解了不少,可是正當我為自己緩解了一場尷尬的氣氛而暗暗得意的時候,黃仙突然伏倒在了病**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見黃仙這副模樣,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伸手摸了摸黃仙的腦袋,然後溫柔的衝著黃仙問道:“老婆,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等我明天身體好了,幫你去教訓他。”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為什麽會說出這麽中二的一段話出來,我隻知道當我說出這麽一段話之後,黃仙哭的更狠了,然後她居然一把撲過來抱著我的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衝著我說對不起。
正當我奇怪黃仙為什麽突然變的這麽奇怪的時候,一直一臉平靜的站在我床邊的狐萱萱開口說話了。
她說:“張浩帥,你流產了。”
“你說什麽?”我一臉奇怪的看著狐萱萱,又看了一眼正抱著我脖子哭的黃仙跟臉上明顯帶著緊張的成壽,終究做著最後的掙紮衝著狐萱萱說道:“萱萱,你別鬧了,不管怎麽說我現在是病人呢。”
“我知道你不信。”狐萱萱在聽我的話之後,然後微微一個彎腰,就將掛在我床頭的病曆信息給取了下來然後遞給了我。
我很是奇怪的接過了狐萱萱遞給我的病例信息,隻見病因上麵寫了五個顯眼的大字:先天性流產。
看到這兩個大字之後我隻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過了一會兒之後我又覺得很不對勁,於是我強顏歡笑的衝著狐萱萱他們說道:“你們別鬧了,我可是個男人,怎麽可能懷孕呢,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