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說偷了我家鑰匙的是誰。”
聽到狐萱諳的話,我頗為煩悶的衝著狐萱諳問道,可是誰曾想狐萱諳居然笑嘻嘻的衝著我回了一句:“這我那知道啊。”
“那你還說這麽多。”聽狐萱諳這句話,我更覺得惱怒,於是衝著狐萱諳懟了一句,隻不過現在的狐萱諳化身成了女人的模樣,又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讓我的語氣不禁柔和了許多。
“我說這麽多,隻是因為覺得這事不重要。”狐萱諳聽了我的抱怨也不惱,反倒笑嘻嘻的衝著我說道:“這不過是換把鎖的小事而已,你糾結這個幹嘛,有這功夫倒不如先想想那法力來取你命了,你該怎麽辦的好。”
狐萱諳的話,並沒有得到我們的認可,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在狐萱諳說完這話之後,我們幾人卻都沒有說出反駁狐萱諳的話來,我想這可能是有一種叫做“自我安慰”的情緒在作怪吧。
但這事我們不說不反駁並不代表他就不會發生,相反的,他發生的速度還十分的快捷,僅僅是回來的第二天我就得知了許多關於“我”的事情。準確的說是得知了許多關於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我”的事情。
隻不過從目前看來他好像並沒有什麽殺傷力罷了,而且他的生活好像還十分的無聊,對於這點我表示很奇怪,那個假的我好不容易從何鴻福哪兒拿走了我家的鑰匙,又成功的在大家麵前冒充了我,他不做出點什麽事來也就罷了,他還每天中規中矩的買菜做飯又是怎麽回事?
很快我心中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那一天距離我回來已經三四天了,但因為好奇那個假的“我”究竟是誰,他冒充“我”究竟有什麽目的,所以我一直沒有將門鎖換掉,而狐萱諳他們也因為擔心我的安危所以這些天一直賴在我家沒走。
那天正好我們幾個都在家,而且那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幾個一改往常的吵吵鬧鬧就這麽躺在沙發上發呆的時候,我家的門突然傳來了扭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