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聽到另一個我的慘叫聲,我趕忙催著狐萱諳去看看,可是誰知道狐萱諳還沒走出去呢,又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叫聲。
聽到這裏我腦海裏不禁想到了最糟糕的事情,於是我趕忙回頭衝著黃仙說道:“我們出去看看吧。”
可是誰知道黃仙卻一把攔住了我,然後衝著我說道:“等等,聽這聲音感覺不像是一個人發出來的。”
“不是一個人?難不成另一個我把別人害了?”我衝著黃仙問道。
但黃仙還沒說話呢,我就聽到狐萱諳熱情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然後我看到了兩個我一起走進了我家,這下我算是徹底蒙蔽了,前幾天剛來了一個我還不夠嗎?怎麽又來了一個我?
不過明顯蒙蔽的不止我一個,後麵進來的哪一個我,就暫時稱他叫張浩乙吧,他也是一臉的蒙蔽外加害怕的樣子。
而前幾天就已經來過我家的張浩甲則是一臉癡呆樣的看的張浩乙,嘴裏嘴裏還不停念叨著“怎麽可能”之類的話。
這個時候狐萱諳跟張浩甲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隻見狐萱諳頂著流仙的臉淺笑倩兮的給張浩甲跟張浩乙一人泡了一杯茶然後衝著一臉蒙蔽的張浩乙問道:“請問,你是怎麽過來的?”
“我……”張浩乙還沒反應過來狐萱諳這話是什麽意思,於是指著自己“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而這個時候張浩甲顯然已經恢複了冷靜,於是便衝著張浩乙說道:“他的意思是,你是什麽時候察覺到這個世界不對勁然後朝著這房子跑過來的?”
聽張浩甲這麽一說,張浩乙倒是明顯聽懂了,於是張浩乙也不管看著張浩甲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有多震驚了,就衝著張浩甲還有狐萱諳說道:“其實我就是跟鴻福吵架了出門散散心,誰知道一回來我就覺得這裏怪怪的,等我掏出鑰匙想開門卻開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