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知道,估計他妹妹也不是普通人,我要是敢有什麽不好的想法,估計得被他妹妹弄死去。
第二天,允兒就醒了,但是很多得事情都忘記了,從拿到手機開始,她都感覺自己在做夢,告訴我,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沒有告訴允兒事情,緊緊地摟著她,告訴她夢醒了就好了,她拉著我進房間,問我白老頭和慕容浮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們到這裏來了。
我有些懵逼,想了好久,編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告訴允兒,他們其實是醫生,也是我的朋友,她暈倒了這麽久,為了救她,身上的錢都快用完了,隻好搬到這裏來。
我和她都不是這個城市的人,為了生存才來到這裏,她知道自己暈倒了這麽久,我還守護她,很感動的說,要我要了她。
開玩笑,等著天我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剛準備提槍上陣,誰知白老頭突然敲門,告訴我該敷藥了,就是腹部的傷口。
在敷藥的時候,順口說了一句,現在我和她都不適合做運動,最好是以後再說。
我看著白老頭:“你是不是躲在門口偷聽了?”
“誰會對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感興趣。”白老頭打著哈哈,沒敢看我。
我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媽的他肯定是偷聽了,不然的話怎麽會這麽心虛,妹的,白老頭臉皮真尼瑪厚。
允兒好了之後,我就陪著允兒四處走走,有時候允兒會突然暈倒,我便抱著她回家休息。
這樣下去的確很危險,而且允兒遲早會發現自己的問題,也擔心允兒會自己突然出去,若是我不在身邊,太危險了,我和白老頭他們商量著,是時候找慕容浮的妹妹了。
幾天後,慕容浮告訴我,有消息了。
他把x區殯儀館著火的新聞給我看,問我,有沒有覺得,和黑化殯儀館有什麽類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