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看到手銬都會頭皮發麻,因為沒犯事,怕受冤。
不過,這警察大叔拿著手銬在我麵前晃了晃,並沒有立刻銬我。
我看到,六爺居然麵帶微笑的朝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心中一動,不對啊,六爺不可能坑我啊,莫非這裏麵有什麽玄機?
警察大叔再次開口,“老實交代,這些天你都幹了些什麽壞事?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邱哥在一旁納悶道,“你們沒搞錯吧,大雷心腸這麽好,他怎麽可能犯事?”
“你不用說話,讓他說。”警察大叔朝著邱哥砸了咂嘴。
我已經有數了。
這些人,說不定是在框我。
如果不是這樣,六爺不可能笑眯眯的。
心思轉動,我故作茫然的撓了撓頭,“如果一定要我說的話,倒也有一件壞事,那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對付壞人的時候,把菜刀砸了出去,傷到了那個壞人,別的我可就真的想不起來了。”
警察大叔眯了眯眼睛,“當真沒有了嗎?再想想?”
我連忙搖頭,“真沒有了,再有的話,那就都是好事了。”
警察大叔冷冷一笑,轉身一揮手,“既然這樣,把人給我帶下來。”
緊接著,警車車門打開,一位警察帶下來一個小夥子。
看到這個小夥子,我頓時大吃一驚,連忙看向六爺,“六爺,這,這怎麽可能,我親眼看到狗寶的爸媽在那哭著說狗子死了的,怎麽,怎麽又活了?”
六爺笑著走了過來,“大雷,多虧你來得及時,我趕到村裏,一檢查,發現狗子是假死狀態,於是就把他救活了。不過,這件案子比較嚴重,所以我就請了我的老同學魏長忠隊長,請他幫忙來破這個案子。剛才他隻是在跟你開玩笑,你沒被嚇著吧?”
魏隊長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鬆了口氣,連忙搖頭,“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