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妮委屈的哭著對我搖頭。
咦,她怎麽搞得不像狐狸精了?
難道,她跟什麽小姑娘學會了撒嬌?
頓了下,我追問,“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把你傷成這樣?你告訴我!”
白妮終於開口了,“大雷,你怎麽可以丟下我,一個人藏到這裏?”
我茫然,“有嗎?我沒藏啊!我是到這修行的呀。”
白妮疑問:“那你不知道這裏是寺廟嗎?我根本進不來你知道嗎?也就這後麵我才可以進來。你知不知道,我都在這等你好多天了。”
“別急,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發現白妮傷得很重,她腦袋往下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好像快要魂飛魄散了。
白妮穩定了一下情緒,“自從你離開後,我到處去查探情報,結果遇上了一個厲害的對手,他打傷了我,然後我就來找你,可你卻躲進了寺廟。現在,你把那個栓龍柱拿出來,把那包裹的布拿走,我吸收一些靈氣好好恢複一下。”
不等我回應,白妮就強行將我從癔境中退了出來。
一點靈氣而已,沒什麽好猶豫的,我拿出了栓龍柱,擺放在櫃子上。
我這心裏一陣陣納悶,到底誰能把狐狸精白妮傷成這樣?
不會是丁哥吧?
如果是丁哥,白妮應該認識才對。
不過我轉念一想,覺得白妮吃點虧也沒什麽不好。
她畢竟是狐狸精,獸性十足,總是無拘無束,為所欲為,那以後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我出門看了看,就忽然發現塔上的監控探頭不亮了。
而寺廟各個房間的燈也滅了,大家好像都睡覺了。
心中一動,我連忙小心翼翼爬上房頂,取下了蓮花印盤。
我研究了一下這個印盤,將上麵那些不認識的字全部抄寫下來。
然後,我又將之前裝著印盤的盒子拚了起來,將印盤先放在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