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爺爺從來不跟我細說這些。
也就是說,爺爺並沒有教我什麽陰陽術。
我知道的,無非是通過眼睛看到的,一些正常人都能做的程序罷了。
邱哥沒有多問,我也沒有多說。
往前麵走了一裏地左右,我們看到路邊有停車吃飯的招牌,不遠處就是一棟民房改建而成的小飯店。
於是我們過去,一人點了一份盒飯。
吃完飯,又上個衛生間。
誰知,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那副駕駛大叔,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我看向邱哥,邱哥則忙小聲道,“修車的,可能真出事了。”
有這麽準?
我有些詫異,朝著大叔迎了上去。
大叔跑過來,一把拉住邱哥胳膊,慌不擇地的快速說道:“大師,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懷疑你,求求你快幫幫我們吧,修車師父被一根螺絲給砸傷了,我大侄子被髒東西附身了,我也沒辦法了,求你們趕緊幫忙救救人吧!我,我給你們跪下了。”
大叔急的滿臉通紅,衣服領口處都濕透了。
“這……”
邱哥看向我,“大雷,你說怎麽辦?”
怎麽問我呢?
我微微一愣,這裏又沒寺廟,有寺廟的話,上柱香,把事情訴求禱告一下。
可這裏又沒有寺廟,我也沒啥好辦法。
頓了下,我尷尬道:“邱哥,還是你拿主意吧。”
邱哥深吸了口氣,“走,先過去看看。”
藍燕還沒出來,我等了一下,邱哥先一步和大叔跑了回來。
藍燕出來後,我們連忙往回趕。
很快,藍燕跑不動了,她氣喘籲籲道:“大雷,你先過去吧,我得歇會。”
我沒有多想,加快速度跑了回去。
我遠遠的看到,邱哥把駕駛員拉到了陽光下,一手抓著駕駛員的頭發,一手掐著他的人中穴,嘴裏不停的念著塵歸塵,土歸土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