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鍋裏水蒸氣升騰的速度來看,水溫應該不怎麽熱。
幹爺爺從鍋裏摸出了銅鑔,銅鈴,還有我的小魚掛件,都看了一下之後,就去碗櫃下麵找了個空的壇子出來,把鍋裏的水都舀了進去,然後又往裏麵放了六枚銅錢。
隨即,他又往鍋裏添加了一些冷水。
回過頭,幹爺爺用薄膜把壇口封的嚴嚴實實,便開始穿雨衣。
“大雷,你就當我沒有回來過,穩住你邱哥,再想辦法留下,回頭我帶著你去別的地方,一邊教你本事一邊讓你練最上層的氣功。記住,咱們是好人,咱們可以應變,但絕對不可以殺人。”
說完這話,幹爺爺抱起壇子快速離開。
我詫異的看著走進雨中的幹爺爺,就忽然覺得,我是不是太傻了?
他這顯然就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我和邱哥幸幸苦苦,得到了這一鍋水,他直接就搬走了?
而且還當我是空氣!
我原本還以為幹爺爺是多麽品德高尚的大好人,誰知他居然也很貪。
我是不是太傻了,這世上有不貪心的人嗎。
不行,我也不能活得太幼稚,什麽也不爭取,隻是想著做好人,那最後我將一無所有。
想到這,我立刻冒雨跟了出去。
幹爺爺朝著西南方向去了。
他走了大概一裏地,便躲進了一條幹枯的渠裏,刨了個大坑,把壇子埋了進去。
我躲在不遠處偷看。
埋好了壇子,幹爺爺朝著公路那邊去了。
我心思轉動,就把壇子給挖了出來,填好土之後我抱著壇子去到了東南方兩裏地的公路邊溝渠裏麵,把壇子埋了下去。
搞定這些,我立刻返回。
到了家裏,擦幹身子,換上幹得衣服後,我就覺得這腦瓜子隱隱有些疼痛。
好像,要感冒了。
我立刻用另一個鍋灶燒生薑茶。
烤了一會兒火,頭發幹了,身上也舒服了一些,隻是這腦袋還是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