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
六爺雖然是風水大師,但一直混跡在蘇北一帶,家業雖然不錯,卻絕對算不上大富大貴。
這裏再怎麽說也是江南,如果能在這占得一席之地,那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所以從到這裏看到坑洞的那一刻,他的計劃應該就在心裏醞釀而成了。
想到這,我琢磨起了自己。
我又能在這裏麵賺到一些什麽呢?
現在,可以說我和藍燕是一夥的。
邱哥那邊,他不一定聽我們的,放出來後,以他的性格,說不定還會繼續在那裝飾城做大。
我和藍燕回去,好像隻有仰仗邱哥。
而六爺這邊,顯然又是把我們扔下了,他不可能有時間照顧我們。
也就是說,計劃沒有變化快,我們學本事的計劃被無限期的推遲了。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破壞了六爺的計劃,讓他沒辦法得逞,會不會好一些呢?
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說給魏叔叔?
思緒轉動,我立刻在心裏否定,這個辦法完全不可行,不一定管用,還肯定會得罪六爺,簡直得不償失。
沒辦法,誰讓我們年輕,什麽本錢也沒有呢?
到了昆山站,我們下車,他們去往上海。
藍燕看了看天,拉住我的手腕,“大雷,走,咱們先去逛逛。”
我拿開藍燕的手,跟在她後麵,不斷的琢磨著以後的出路。
雖說兩年後爺爺就回來了。
但我還是覺得不能虛度光陰,不管是學本事還是賺錢,我都應該盡心盡力的去做成一件事。
男人嘛,就應該對自己要求的高一些。
車站附近人來人往,車輛穿流不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氣氛,讓我感覺有些緊張,甚至有一種被排斥的異樣感覺。
藍燕卻很興奮,拉著我到附近一個服貿市場,給我選了一套運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