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他怎麽了？”
藍燕拉著我後退。
“別擔心。”我安撫了一下藍燕，回頭看著曹大爺：“哼！這就叫惡有惡報，活該！”
“我們過來找你，並不是問你討飯。你讓我看到你的傲慢自大，目中無人。你以為你在上海買了房子，手裏有了點錢，開了個芝麻大的小公司就很了不起？就可以瞧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還隨便張嘴就咒罵別人，我看你是作威作福習慣了，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我罵你操大爺，那是因為你先招惹了我。”
“沒想到，你居然還來勁了，還處心積慮的要暗算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告訴你，今天這事是你自找的，我從一開始就識破你了。我絕對不會出手救你，因為你已經到了隨便動殺心害人的地步，不讓你吃點大虧，你永遠也漲不了記性，回頭你還會再去坑害別人。”
把不爽的話都發泄出來後，我這怒火這才平息。
曹大爺倒在了地上，弓著身子，一個勁的抽搐哆嗦。眼珠子上翻，看到的都是眼白。
藍燕嚇得再次把我往後拉：“大雷，我們還是走吧。”
“不用擔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水鬼在竄他的七竅。”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位水鬼朋友，是非恩怨自有公道，我是一個靈師，你這事我不想管，但我希望你有恩報恩，有怨抱怨，恩怨分明，不要去禍及無辜。”
這些話，我都是跟爺爺學的。
爺爺教過我，和靈界那邊的靈體交流，自己必須先要一身正氣。然後不卑不亢，說出來的話要條理清晰，千萬不能囉嗦。
按照爺爺的話來說，鬼魂的腦筋很差，記不住太多的事，和它們說話必須簡單明了，否則它們記不住。
藍燕好奇，“你怎麽知道它是水鬼。”
“這很簡單。被淹死的，都是水鬼，都怕冷。被火燒死的，都會身上發燙。而餓死的，則拚命的吃東西。”我剛說完，曹大爺忽然身體一挺，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