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剩下的四個人重新圍坐在了一起,因為怕再繼續發生多出一個人或者又少了一個人的情況,於是便將所有的手電都打開了,將這屋子裏照的明亮至極。
大家的心情都很緊張,一連串的驚嚇說實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萎靡之際,我想著懷中的日記本,臉色更加複雜,神情更加緊張,我知道這裏麵必定記載著一連串我們所不知道的關於這地下山洞中的事情。
我強迫自己將日記的事情隔開,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逃離這個詭異的堡壘房。
我仔細的思索著房間中發生的一切,希望能夠找到出路出去,不然我們會困死在這裏麵,堡壘房的外麵是成千上萬的巨鼠,出去的話一定會被它們給咬死,但在這裏麵也是不安全。
繼而連三出現的怪事已經繃緊了我們的神經,先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人”然後又是無聲無息的少了兩個人,這其中必定存在著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關聯,唯一可以證明的就是當時的我們都將手電關了,沉浸在黑暗之中,難道是因為這房間裏麵的黑暗問題。
我不斷的回憶著當時黑暗中的一切,先是我莫名其妙的看到多出了一個人,然後又是少了一個人,這其中並沒有人交談,而且也是在黑暗之中,何峰的消失絕對不可能是有人強迫拉著他走的。
何峰的精神雖然很虛弱,但他到底也是探險隊中走出來的人,再弱也不可能被人強行帶走而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何況當時穆梅和胖子就坐在他的身邊,真有人強行拉走他,我們一定能聽到什麽動靜。
排除了被人強行帶走這個命題,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何峰是自己起身離開這個地方的。
可是他能去哪裏呢?這屋子是封閉的,外麵有巨鼠把守,何況開門的話我們也能夠聽得見,但他又不在這房間之中,他到底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