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青紫色幹枯的手掌一掐到我的脖子上時,我頓時就定住了身子,全身完全不能動彈,雖然腦袋是清醒的,意識是明白的,可完全不能動,連眼皮都不能抬一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到了那雙手正要用力掐我的脖子,我漸漸的感覺氣喘不上來,臉色鐵青得恐怖,呼吸開始急促,但無論如何,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什麽動作都做不了。
“臥槽,三金也中招了!”
我聽到胖子大喊一聲,看樣子他是清醒了,可我他娘的卻陷入了困境之中。
我不知道他們在我後麵發生了什麽事,但似乎感覺到胖子正要衝上來幫我,這時,一道清淡的聲音從後麵響起:“不要靠近,這是“昆明人”的山神!”
聲音是年輕人的,看來他也醒了。
胖子急得跳腳問年輕人現在該怎麽辦?
年輕人指了指祭台道:“上去,把水池砸破,裏麵的血水流出來就可以了。”
我聽了雖然全身不能動彈,心裏卻是把他們幾輩子祖宗都罵遍了,你們他娘的拿槍打這雙幹枯的手啊,等你們把血水放幹的時候老子已經魂飛天外了。
年輕人和胖子避開青紫色的手掌,然後踏上了石階,我看見年輕人對胖子道:“記住,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答應,也不要看水池裏麵,上去以後閉著眼睛就砸水池。”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胖子二話不說抬腳就踹水池,我他娘的也是醉了,你用腳也能把水池踹破?你他媽傻呀。
年輕人看見胖子的動作,眉頭一皺問:“你幹什麽?”
胖子說:“砸水池啊!”
我看見年輕人臉上的肌肉明顯**了幾下,說:“用火藥!”
胖子攤手:“哪來的火藥?”
年輕人隨手從身後的背包裏掏出一袋東西遞給胖子道:“我弄引線,再晚他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