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很深,黑暗很重,我們吊在懸崖的鐵鏈上奮力的下滑,不知何時是盡頭,也許永遠也沒有盡頭!
過程從一開始的拚命到後麵的刺激再到現在的枯燥和提心吊膽,我們短短時間經曆了這麽多,不得不說每個人的內心都應該是疲憊的。
尤其是現在又在懸崖上吊著,手稍微鬆一下很有可能就會掉入這看不到底的萬丈深淵!
我們繼續枯燥的下滑,突然一聲淒慘的尖叫從我們的上方傳來,那聲音陡然在寂靜的懸崖上傳出,我們冷汗都被嚇了出來。
緊接著我們幾個都把手電照出去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大喊大叫的從我們的上方掉落下來,和尚想伸手去拉,但結果沒拉住,那個人就直接掉入了萬丈深淵,半晌都沒有聽到一點兒回聲。
掉下來的這個人是老船頭悍匪中的一員,應該是不小心從鐵鏈上滑落了下來,我們抬頭看上去,但什麽都看不清楚,手電光照上麵,光源就被黑暗吞噬,不知道上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叫大家千萬不要鬆手,這種情況我們已經被無形的困在了這鐵鏈上,隻要手一鬆人掉下去,我們就會被摔得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叫大家抽出自己的皮帶一頭綁在手上一頭綁在鐵鏈上,這樣休息的時候也不會太累。
胖子罵道:“臥槽,完蛋了,老子穿的是運動褲沒皮帶啊怎麽辦?”
齊瑜就在胖子的上麵,喊:“用鞋帶。”
胖子又道:“騰出手來解鞋帶啊,你厲害你用一隻手把鞋帶解出來給我看看,他娘的,說起這個老子就不明白了,楊過斷了一隻手這輩子是怎麽過的?他到底是怎麽給自己剪指甲?”
我懶得聽胖子吹牛逼,抬頭又看了看上麵,發現在我們後麵十幾米高的地方,老船頭他們的隊伍已經抽出了皮帶綁在手上和鐵鏈上正在休息,他們的隊伍人數減少了很多,估計剛剛勇闖大頭怪嬰也折損了不少人手。